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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安【轰隆隆研习社】第八期通讯稿:法律业务中的商业化思维

  • 重庆律师网
  • 2019-10-30


2019年10月24日,隆安“轰隆隆”研习社第八期研习活动邀请了隆安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主任、首席合伙人杨坤律师担任主讲人,带来了“法律业务中商业化思维”主题分享。



经济法包含“7分经济3分法”,做好商法律师就要研究经济背后的故事

当下,法律与商业的结合在当下是一个热门话题,很多律师都致力于成为“商事律师”,但却仍然停留在做好“律师”层面。杨坤律师认为:从法律经济学的经典理论来看,经济法(商法)并非是一般法,商业以效率为先,而法则注重公平与正义。经济法本质上包含“7分经济3分法”,这就要求律师既要懂得经济,又要懂得法律。甚至在某种意义上,商业的规则会比法律条文本身产生更大的价值,不懂经济(商业)的律师是无法给到客户真正的商法价值。所以,想要成为好的商法律师,就必须要研究经济背后的故事,而非仅仅懂得法律。

良法善治是商事法律运行的根本


从哲学的角度来看,杨坤律师高度归纳得出:良法善治的本质是法律应该符合经济规律和市场逻辑,能够推动商业的繁荣和市场的有效运行的法律才是良法,才可以得到实施,反之则很难推行。

例如,个人所得税法,在西方施行“综合税制”,以家庭为纳税单位,收支抵扣;我国施行的“分类税制”(现在逐步推出综合税制),简单粗暴的扣除,造成家庭的很多开销没办法抵扣。在这样的情况下,导致消费者不主动找零售商要发票,商户交易后不开发票,不缴增值税。但是工薪阶层,大多代扣代缴,税负重。若普通工薪纳税少,商户的税负就增加了。所以目前的个税,不是良法,实效不好。

又例如,目前争议及热度较高的“对赌协议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及仲裁机构及前不久刚公布的《九民会议纪要(征求意见稿)》对于对“对赌协议效力”问题的观点不断在进行变迁和深化,从最初的“对目标公司一律对赌无效,对股东对赌有效”的原则,到目前的“对目标公司对赌,如果协议不存在影响合同效力事由,应当有效;但能否强制履行取决于是否符合股份回购或者盈利分配等强制性规定”。我们可以看到司法机关也在基于“良法善治”的理念不断调整商事纠纷的裁判规则。

并且,杨坤律师根据自己的丰富商法经验,精辟分析认为:司法机关对待对赌协议的态度存在以下问题:


(1) 未考虑投资人过错因素,都要创业人返还投资款,很难执行

事实上,投资人与创始人之间是一种平等的身份,过多的不论投资人的过错因素而过度保护投资人利益,都要公司创始股东返还投资款,这个逻辑导致对赌协议在实施中效果非常不好,很少有投资人靠对赌协议真正把钱收到,导致现实中执行难的问题非常普遍,法律执行效果并非能达到本意。


(2) 投后经营信息并非完全不对称,投资人的风险和过错都转嫁给创业者

当下投资人往往在投后会派驻人员进入目标公司担任高管职务,掌握公司相关经营信息。即使未委派人员进入公司的,也至少会在投资协议中规定定期查看公司财报,以观察公司经营状况。最终公司经营失败了,以投资人投后信息不对称而侧重保护投资人利益的裁判逻辑实质是具有一定局限性的。

(3)    投资人所委派董事的赔偿赔偿主体问题
我国《公司法》对于公司董事有“勤勉尽职”义务,若因为董事过错对公司造成相应损失,应当进行承担相应赔偿义务。而投资人委托的董事,其可能代表的是背后投资人的经营决策,也有可能基于其个人的商业经营履行董事行为,当发生董事损害公司利益的行为,则可能会出现承担责任主体的问题。目前现行法律及司法解释对此没有进一步的明确规定。

基于以上不符合经济逻辑的问题,杨坤律师预计未来针对“对赌协议”的裁判规则会有一定改变,未来将会在一定程度上强化投资者的责任。
 

商业思维决定法律服务价值,要懂得“以时间换空间,以时间换机会”


在很多律师认识中,诉讼通常以“输赢”而轮。为委托人争取最大的权益,就是要打赢诉讼。而在商法中,真正为委托人所带来的法律价值,并非简单以“赢得”或“减损”为定义。

杨坤律师以自己曾经所代理的案件和项目为例子,生动的诠释了“以时间换空间,以时间换机会”的新法商结合的法律服务价值。我国法律对于开发商取得土地后要求在2年时间内进行开发,是为了规避开发商进行囤地行为。在某开发商诉讼纠纷中,虽然最终案件是败诉,但是通过律师努力将其赔偿金额在法律的框架中降到了最低,同时随着诉讼程序的进行,开发的土地也在时间中不断增值。从一个层面来看,律师帮助委托人进行了“减损”,降低了其赔偿金额。从另一方面来看,积极应诉的同时也为委托人取得了“制度套利”。这两者皆是法律服务的价值,并且后者的价值远远大于前者。

所以,优秀的商事律师是在“在价值链上创造价值,分享增值利益”,而非从委托处分享现存利益。


想要成为优秀商事律师,必须要先行储备商业知识

很多年轻律师都对于商法很感兴趣,致力于成为一名优秀的商法律师。根据杨律师的经验,第一要务就是要做好商业知识的储备。

首先,要懂企业一定要懂财务(财税知识储备)
并不是所有律师都要成为会计师,但是最起码要具备看懂公司财务报表的能力,包括资产负债表、利润表,现金流量表,主要的税收政策等。

其次,要懂得公司估值方法(商业知识储备)
在处理公司并购业务中,不同的估值方法将决定项目的商业价值。建议年轻律师一定要懂得通常几个估值方法的意义和区别,要非要懂估值计算,具体的计算问题留给公式。律师更重要的是根据估值方法的意义综合匹配交易架构。

第三,要向优秀的企业家学习(商战经验储备)
商场如战场,能够存活下来的企业都具有独到的经营方法,这离不开创始人和企业家的经营智慧。虽然很多企业家并不具备高学历,但是其成功自有秘诀。年轻律师要善于向优秀的企业家取经,了解商道。
 
杨坤律师通过自己丰富的商法实践经验,独到的商法思维向大家分享了法律业务中的商法思维,引发了在场很多同行的共鸣,并且给到了致力于从事商法的青年律师明确建议和指引,受到了热烈反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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